我相信只要用心去想,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看透彻的,关键是有没有用于思考的时间。
从去年10月至今,打动我的事情多数与部门工作有关,不到8个月,规划部从成立转为了记忆里未完结的另一个GBD。事实证明,在一个作风松散、文化缺失、权责不清的环境中独善其身相对容易,而实现团队共好却是难上加难……2007年在安泰听过一句话:企业文化就是一种本能。如果这种本能存在,我想不论好坏事情总在可控范围,但如果本能竟完全没有,那就如同缺乏信仰约束的思维——绝对任何结果都可能发生。
从咨询公司救世主般的眼光来看待企业存亡之道,无非是“战略+执行力”,放到个人身上似乎也适用。个人能力取决于两个方面:视野+技能,小时候做广播操时就晓得身体总会跟着眼睛走,实际上个人的全部行为都可以归结为视野影响下技能的发挥。视野决定了人的思路的开阔程度,我清楚地记得去年9月Direct Manager告诉我:不怕没知识,就怕没见识,这便是说视野是高于技能而存在的。同时,视野只代表了思维能想多远,任何想法的落地都依赖于技能的发挥,也即个人的执行力。技能通过阅历的不断丰富是容易积累的,但视野却很容易被事先限制死。
当有身边小你多岁的人开始感慨人生时,你便被迫承认真的是老了。现在回想起来,大学里面最难得的不是给人学习的机会,而是让你有了充分思考的时间,漫无目的且随心所欲。哪怕很多情形尚未真正领略,却早在大脑中经历了数次的假设和模拟。于是思维便在潜移默化中形成,终究将用于指导日后的所作所为。多年之后可能会由衷感叹,世上真的再无新鲜事,因为现实世界的反映已经完全按照你特有的模式而固化了,并且不断重复、重复。
慌乱时节,不知所云
Experience
work
寒假之后,我从家里带回一根芦荟,裹在袋子里扔了几天后,放进了从欧尚买回的一个小小的花盆里。此后,这棵植物就被我丢弃在阳台上,偶尔浇些水,后来则连水都没有了。有一天我发现,所有的叶子都死亡般地变软了,我一向不喜欢花草植物,遂继续由它去。五月份,经家人鉴定得出:这棵植物已终结。于是,我更无挂念的任其经历了几场暴风雨。接下来,这棵植物难能可贵的从新环境中复苏,生长,到七八月间,已经又分出了一棵幼株。于是我开始喜欢它,能在被抛弃后经历起风雨,这足以证明它有能力跟我在一起,更让人欣赏的是在默默无闻时依旧保持的那份顽强挣扎的精神——这也是我所需要的。
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在被抛弃的情况下默默存在,于是从三四月间就开始无休止的寻找,而对于工作而言,机会是很不均等的,因此期望的结果往往是难以出现。实际上,我们本应从更高的角度来审视,但在严酷的现实面前往往顾不及那许多了,这也造就了很多匪夷所思的状况,以至于真理本身的正确性被大量的假象所掩盖。幸而时有天算的决策,也得到了些许运气的成分。一旦踏破一重禁锢,视野就变得宽阔起来,于是真真正正的看到,世界依然是在那些简单规律的作用之下,它们简单到人人皆知,只是不同的经历折射出不同的感悟罢了。对于不同的行业,不同的职位,自己是应该有清晰认识的,跟自己兴趣和天分相匹配的事业才能激发出工作的热情。但问题又来了,如果两者不匹配,或者匹配程度不够又该怎样?这还是回归到最初的问题,默默无闻下是否能保持顽强坚持的精神,进而为将来的赏识积蓄资本呢?现实生活还是给了我们生动的榜样。五号线有一位工作人员,他之所以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就是因为积极、友好,充满热情的工作态度,以及所散发出的极具感染的说服力。对于这位五十岁上下的工作人员,我由衷地钦佩,他工作时能够排除任何世俗的影响,使所有人为他所折服,这种少有的境界堪比绿茵场上的齐达内,工作的意义如艺术价值一般地被诠释。同样难忘的还有学校里让我受益最深的两位老师,他们用各自的方式向世人解释了工作的伟大意义,用类似的字眼概括出来就是:执著,专业。
9月26号,我离开了那幢几个月来进进出出的高楼,尽管里面有很多故事,但都无法记录,所能做到的就是把思想通过一连串的二进制数字作用到另一种载体上面……
Experience
attitude, work